秦落一滞,后知后觉他是对孙兴说的这话,但就是那一瞬,他仍然感觉,萧怀远好像变了。
于是他猛踹孙兴一脚:“老实点,赶紧走!”
孙兴被他提起来像个鹌鹑。
“李知县过年之后就辞官了,之后便一直是在下担任。在下虽不如李知县那般有谋,但绝没有做徇私舞弊,贪赃枉法之事。”刘知县道,从他见萧怀远开始便一直是这个不卑不亢的态度,说不上无理,萧怀远只想赶紧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。
“不必说这些,我心里有数。”萧怀远冷硬道:“他要我看的东西,拿出来。”
“殿下,请不要着急。”
刘知县不多言语,须时将他们带到了另一处房间内。
房间内很简洁,除了中央有一张桌子,四周的书架甚至都空空如也。秦落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,这间屋子的门槛太破了,一定是经常有人踩踏所致,但经常有人来的屋子,为什么会这么空旷?
萧怀远也顿时警惕,这样的屋子,最是易攻难守。若是这个刘知县压根儿就是用这个幌子唬他们,不对,他应当没有这么大的胆,但若他的背后是萧义景,就不好说了。
刘知县走到一个空旷的书架边,摸了一处开关,紧接着,嘎吱几声——
“殿下,王爷说,一定要请您当面打开。”
这位刘知县看着很年轻,方才他介绍自己的时候说是33岁。
33岁,当时他回了一句年轻有为。
刘知县笑着说不敢当。但其实,对他这个年纪来说,33岁担任县令,已是极其出色的成绩。
这个盒子看着很旧,外头几乎看不出颜色。
此刻这个盒子拿在手里,萧怀远一片平静的心又被搅动着翻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