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突然将问题转向她,周灵愣住一瞬,无所谓道:“大概是和现在一样吧,其他的我也做不了什么。”
“为什么会在丰州开茶馆?”
“人人都能做的东西。”
“劝退三德还能保护自己,并非人人都可以。”萧衡抬眼:“你很厉害。”
“人在世上,哪能遇着些什么困难就不管不顾退缩,何况我还带着小柳儿。”
“你去永州,也带小柳儿吗?”
周灵斩钉截铁:“必然。”而后想起什么:“我不会再留她一个人。”
萧衡沉默一阵,道:“当时她送黄玉良上船,我在想为何你不一同来。黄玉良说他不愿意”
“他和你说过了?不愿意什么?”
萧衡摇头:“不是这样,不必再提。”
其实越描越黑,周灵心里跟明镜似的。小柳儿没上船,按道理他们会一条船到京城。萧衡半路回来是因为什么她无从知晓,放心不下郢城?她不信。如果是黄玉良说了什么,他一贯能言善道的,不管说了什么,萧衡回来了,不愿意什么,萧衡不说,那也就算了。
她最后一次默念,黄玉良是个好人。
“你可不可以不要怪他?”萧衡诚恳道:“他虽然没个正形,但本心不坏。”
周灵冷硬道:“我没怪他,他已经走了,你不必这样为他说话。”
那不就是还在怨他的意思?萧衡心里叹气,周灵一直是这样口不对心。
“那他一个人回去的?”周灵问。
“那船夫划得很快,不出半月,应该就能到京城。”萧衡有意避开话题:“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
“过两日,再准备些,等把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