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她利用自己,也应当比现在在意他的多才是。
周灵站在他面前,身影轻薄,半明半暗,摇摇晃晃,他往一边看去,一对即将燃尽的烛火。
他突然想到在郢城的那个晚上,周灵从始至终,都对他有戒心。
为什么他不能叫她相信?萧衡别过头去,正以为今日又将同以前一样不欢而散之后,周灵开口了:
“你的手怎么了?”
周灵抬起他的手,手腕内侧一道细细长长的伤口,他自己都没注意到。
周灵又问:“怎么搞的?”
“想不起来了。”萧衡老实答道:“不碍事。”
“你等着吧,我去拿药。”周灵忍不住道。
两个人挨得很近,周灵先是用水轻轻擦拭了伤口,擦过内里的皮肉,萧衡微微动了动。
“怎么了?”周灵停下动作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不愿意说周灵就不问,趁着烛火没燃尽给他一点点清洗。
“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,回来之后我就一直在画布防图。”萧衡突然道。
“布防图?”
“嗯,郢城的布防图。”萧衡颔首:“算算时间,南蛮大约要到郢城城门了,威震将军在那里。我也不瞒你,等你走后,我就将布防图交给威震将军,再回京。”
“”周灵慢吞吞起身,并不为他动容,即使知道他回京之后可能会面临什么,或者他半路就被萧怀远抓到了也不一定,萧怀远会做什么?她也不知道,但是就是不愿意再去想。
“你呢,你回永州之后,打算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