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“东西”,大概就是鹊,姜玠能看明白这点,可陈之谨紧跟着说了,“它们”。
如果还是之前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,不太可能做得到现在这样一系列的操作;而如果脑子处于清醒的状态下传出去的消息,就不该有误。
姜玠把手机还了回去:“所以这里或许不止一只蜃虫,而无启的另外两人,大概率被困在了另外一幢蜃楼里。”
珠玉点头,指了指楼下的位置:“反正现在留在上面也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,去看看。”
楼下正对着那个房间的地方,有一个摔碎了的手机,已经打不开了。
泥土略湿润,床单的底部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,能看到有一对明显深许多的凹陷嵌在泥里,然后是一步一个带泥脚印地往外走,过去没多远处就是水泥地,而从那里开始就看不到同样的足迹了。
枯草中已经开始往外抽了嫩绿色的新芽,姜玠从楼上时就瞧到了里面有亮光一闪而过,手指探着摸索找了会,就从相隔不远的地方摸出来了已经被掰断成两截的电话卡。
珠玉从他的手里接了过去,对着光看着断口道:“你知道吗,我甚至怀疑他根本就是装疯。”
姜玠略一思索,便摇着头道:“不像。但最起码做这些事的时候,不是疯的。”
卡从中间断掉,应该也是没法用了,珠玉一扬手,重又给甩回了草丛里:“既然清醒着,想来他应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不用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