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没有人,床上被褥翻得乱糟糟的,只留了条长长的麻绳,一端系在墙角的暖气片管道上,另一端被随手甩在了地上,绳头有明显在窗台上磨断的痕迹。
窗户大开,外头已经看不到别的人影了。
有一条由床单被罩接连打结续成的长绳,拴在窗台的扶手上,从这里往楼下垂着。
珠玉吹了阵外头的凉风,又觉得打起颤来,抬手拽了拽这串因沾了湿气而变得死沉的布,没给拉上来,仅把窗户关上了。
姜玠四处翻看着,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,只有床头柜上一些速食的空包装袋和喝光的矿泉水瓶,大概率是他俩留给陈之谨的,从洗手间出来时察觉她在窗边出神,安慰道:“不用太担心。他既然有能力做出这些事,大概率是清醒的状态。”
珠玉抬手摸上温热的管道,暖着自己还冰凉的手掌心,突然发问道:“这里不是很靠南了吗?为什么会有暖气?”
有些斑驳的银色金属暖气片看着老旧,像是八九十年代那时候时兴的款式,里面还不时传来气体伴着水流游动发出的声响。
“有一件事,我从刚开始起就开始在意了。不是说在这里的是无启的人么,怎么只看到了鹊群?”姜玠蹲下去细听了会,没发现什么异样,起身时朝着楼下扫过一眼,就指着道,“地面上,有些东西。”
珠玉把页面调了出来递过去,她的眼力没有姜玠好,盯着看了半天,也没瞧出来有什么。
手机上是和岑楼的聊天记录,她叫他看的是一张字迹略显潦草的照片,上面记着这里的地址,还有一句,“起雾了,它们藏起来了。有东西来了。”
一旁打了三个大大的问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