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个道理。
父女两人间牵扯的情绪太杂太乱,珠玉自身也有矛盾的心情掺着,但姜玠说到底不是当事人,没资格让她不记前仇,便没劝她。
珠玉身上披着姜玠的外套,已经没那么冷了,不过不想在这里久待,抬了抬下巴示意停车的方向道:“回去吧,从后头绕过去,以防山上那群人下来的时候撞上。”
姜玠点头,临走时又抬头看了眼挂着长串绳索状白色床品的窗户。
他们刚才同前台说陈之谨没什么事,正在昏睡。这个谎不知道能瞒住多久,他们也不知道姜瑜还会不会回来、什么时候回来,但把房间维持了原状。
这里处于酒店的背面,或许是民风淳朴,又或许是纯粹心大,四周没瞧见一个摄像头。
对他们来说是好事,陈之谨到底是为了什么、什么时候从这里离开的、去了哪里,这些连珠玉都不得而知,就算报警,也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。
无启的身份虚虚实实,真的捏造出来一个年迈的父亲也不是不可能,以姜瑜的手法,或许在登记的时候就用上了假的名字。
也幸亏他当时在前台问得是姜家人的名字。
姜玠摇了摇头,跟上珠玉的步子。
今天是个好日子,他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了。
两人走到车侧方时,就看见那三人在后座上挤成一团,正在看着什么。
车里分明只有他们,可声音依旧压得很低,连姜玠都没听出来什么字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