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玉抬头看他,有些狐疑地问:“梦见我?做什么,是好事吗?”
那件事发生得有点久,再加上后面珠玉同天辰交过手,陶俑人一事在姜玠心里已经算解决了,于是一时没想起来。
他将那段不太吉利的梦境描述一番,又捎带了下房间的细节。
珠玉才想明白,当时两人还不算相熟的时候,这人为什么突然会问她“有没有摆在床头好用的台灯”了。
但这个房间的描述,怎么听上去这么熟悉呢?
珠玉细细回想着,又确认道:“那个房间里,有没有别人?有没有挂着画?”
姜玠也在回忆,梦境中的房间很昏暗,开了台灯才能依稀看清人影,但也能确认再没有别的人了。里面的布置年岁很久的样子,在书桌那里的墙壁上,确实挂着一副画。
作画人丹青了得,笔下寻常的山水亦是栩栩如生,老旧的宣纸左下角,有一个不仔细分辨看不出的痕迹。
珠玉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,关节被她压着,骨头发出“咔哒咔哒”的脆响,她问:“离得远了看,是不是像一朵云?”
云么,这么说也像。
姜玠甫一点头,就看见珠玉的眼眶红了起来。
“你为什么会梦到我妈妈的房间呢?”
天桑的屋子,现在住的是天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