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行亦有此意,冒雪行军大可不必,况且他们比原本定好的时间要靠前。
过午, 大军在城外安营扎寨,权随珠、傅海吟、聂柯各自歇息去了, 只留下手持旌节的温行和萧遥。他们随便找了家茶馆, 萧遥定睛一看, 上面的字很奇怪, 不像是寻常茶馆的名字。
心声。
言为心声, 这是在暗喻什么呢?北风刮得正紧, 馆内炭火烧得很旺, 炭被烧得发白, 整间屋子因雪光映照, 格外眩目,一室皎白。
萧遥随便点了一盏茶,正准备和温行说点儿什么,就有个奇怪的人,拽了拽他衣袖,让他上楼去。
萧遥跟着上去,谅这光天化日,也无人敢做什么。
二楼雅间一位紫衣女子背对着他,萧遥不用看就知道,这是消失已久的朝华。
紫衣女子听脚步声,知道他来了,笑道,“宇文铄,这是你最原本的名字吧。”
“你竟然也知道?”萧遥放下斩鲸,坐到朝华对面,“叫我来干什么?”
“提醒你两句,魏博是请君入瓮,别去魏州,现在往西还来得及。”朝华抿了口茶,“我知道劝不动温相,所以就劝你,反正,兵马掌握在你手里。”
“哦?你劝不动,我就能劝得动?其实一开始,温相就知道凶多吉少,不然我也不会跟着过来。”
魏博镇的治所在魏州,他们离相州还有一段距离,朝华这么说,是想做什么?
“罢了,我就知道我的劝告没人会听。”朝华微微一笑,“说不定,会成为你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