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堂而皇之在相州出现,背后是有靠山?”
朝华耸肩,“如你所言,我现在是罗瑰的刺客。也只有在魏博六州,我才敢不戴幂篱见人。”
“跟皇帝干事儿,不比帮一个节度使强?”萧遥手支着下巴,这朝华真是太耐人寻味了,好好的阁主不做,非要做个不能见光的刺客。
“看我心情吧。”朝华笑起来,眼睛弯弯的,很难将她和杀人不眨眼的刺客联系起来,“也罢,我就再跟你说两句。你们来魏博,还有一个原因,罗瑰新继任,压不住下面的人,所以想着要归顺。如此一来,同样割据的其他河北藩镇不服,他们派刺客,想要和罗瑰的叔叔联手杀掉他。”
“所以你又是刺客又是保镖?”
朝华挑眉,“保镖?我没想过,太累了,我不太喜欢。”
萧遥:“……”
“你们来这儿,要帮罗瑰解决这个棘手困难,也许会赴鸿门宴,也许会遇故人。江湖就是这么有意思,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,总是能在不经意的时候重逢。言为心声,书为心画,这家茶馆的主人,曾经也在蜀中住过一段时间,他很喜欢峨眉雪芽,整个魏博,只有这儿的峨眉雪芽最香。”
朝华在暗示什么?
萧遥双手搭桌沿,也抿了口茶,“所以,你是来帮我们的?”
“我对宗庙社稷不是很感兴趣,抱歉。”朝华展眉一笑,“但我会尽力阻止战事发生。”
“好吧。”萧遥心想这朝华嘴真严实,啥也没打听到,告诉他的还是他早就知道的东西,“那你当年是真的要弑君?”
朝华把剑背好,端起茶盏一饮而尽,“弑君不能定风波,照样还会有个新皇帝,甚至,新皇帝还比不上原先的皇帝,所以我只是想了想,并没有照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