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一滴泪滑过太阳穴,流入鬓角。
这一觉就睡到晚上,醒来的时候周围无灯,温兰殊摸黑穿了衣服,走出隔间,推开帷幄,红线抱着虎子和丹顶鹤,“公子你醒啦,外面吵架呢,你要去看嘛?”
红线背着两个包裹,看样子是准备好要走了。
真的要放他走了?温兰殊难以置信,李昇怎么突然转了性,是自己那番话直接戳了他心窝子?不过秉持着爱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,他问红线,“谁和谁吵架啊?”
“长公主咯。她说先帝赐婚,但是现在卢将军失踪,跟陛下说,要召卢将军回来。哦,他们还说要问你,卢将军哪里去了,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卢将军的。但是陛下说,你还在睡觉,所以长公主就等着呢。”红线指了指前殿,“咱们可以走北门儿出去,我觉得公子你可能不怎么想看见长公主。”
“涉及到彦则那还真得去。”温兰殊揉了揉眼,“走。”
二人走到前殿,李可柔和李昇等待多时。她本就目无法纪,手持一道遗诏,对李昇的不满愈发明显。很简单,这是遗诏,要是不尊遗诏,就是不孝顺你爹。
李昇才不管呢,这是哪个犄角旮旯的遗诏,再说了,当初长公主得宠,皇帝给过一封诏书,说随便她写封地。给的范围也只是封地而不是要天上的星星,嫁给谁,换个聪明点儿的,直接挑京郊的州郡当封地,就是这长公主拎不清,要拿遗诏来赐婚。
还是个不咋待见你的人,相看两相厌,李昇真是看不透。
关键现在卢彦则是大将,惹自己的大将不快,对皇帝有什么好处?李昇就算冲着这点,也不能由着李可柔的性子来,更何况李可柔又不是他亲姐,论起尊卑来,只怕李可柔也暗暗看不起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