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鬼压床了?可为什么,旁边人的感觉这么明显?
“你走吧。”
这句话温兰殊听清楚了。走?要他走?还有这种好事?
“小殊,等温相回来,我就不再拘束你了。我想了很久,真的很久很久,我罪孽深重,就算是死了,也不会有人为我哭……可我知道,你会为我哭的,哪怕我对你多么不堪,你也会为我流一滴泪。那年,没人会在意路旁一个离群的小男孩,但你找到了他,把他放到那匹红马上,让他来了人世间……我就是喜欢你呀……我知道不该有的,可我就是……喜欢你。”
温兰殊嘴唇翕动,想说话,喉咙干涩又沙哑,说不出来。
迷迷糊糊间,他觉得嘴唇被冰凉柔软的东西触碰,还带着点水意。若有若无的呼吸扑在他脸颊那儿……
李昇在亲他。
可是这个吻,跟那次荒谬的吻不大一样,像是诀别,又带着不舍,珍重。
回忆涌入脑海,温兰殊眼角氤氲水汽,蓄积成泪。五年了,他等李昇放手,五年了……这五年他过了以前从没想过的日子,一切偏离既定的轨迹,他被逼着上了枷锁,就像那只东道白一样,忍受世人的误解和詈骂,却还是保持对身边人温柔的习惯。
“你自由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李昇站起身来,拖着步子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