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彦则脊背一僵,嘴唇翕张,“外面很危险。”
“危险?跟你们一张桌子吃饭,我食不下咽,看见你们的脸,我就反胃。你以为我愿意姓卢?你以为你对我好,我就能忘记?我告诉你不可能,除非我娘活过来!”
说罢,卢英时掀起轿帘,一把将胡麻饼扔了出去。
胡麻饼在街上的泥沼里打了个滚,上面原本还冒着热气,这会儿被污泥沾染,变得肮脏不堪了。
卢彦则自嘲地笑了笑,他在期待什么呢?
这个弟弟早已过了买点好吃的就能讨好的年纪了啊。
然而在那个年纪,他做了什么?
他看着失宠的母亲,和被偏爱的妾室、庶弟,旁观了同母弟的寻仇行为。
哪怕这个庶弟对他尊敬有加,粘着他学文武艺。
虎兕出于柙,龟玉毁于椟中……
是谁之过与?
卢彦则不想就这么沉默下去,“今日早朝,你关心的事儿有结果了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