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建立的‘效节军’也已初步成形,只是兵马使还没有定好。之前因为魏博入侵,整个关中人人自危,所以韩相想选一个有带兵经历的人。”
“那不就是十六叔?”卢英时说。
“不,是萧九郎。”卢彦则道,“温相这边,也有一个人选。”
“十六叔?”卢英时心想这下总该是温兰殊了吧。
卢彦则笑着摇了摇头,“是我。”
卢英时颓废了下去,后悔昨晚为什么要跟着裴洄回来,这狗日的朝廷,就知道打压十六叔!
“阿时,有些事情你不能看表面。譬如说,掌管军队的兵马使人选,韩相和温相也只能是提一嘴却不能真正拍板定论,也就是说,决定权在陛下手里。”
“切,谁不知道韩相架空天子,还诋毁温相……”
“不。”卢彦则斩钉截铁,“事实可能,恰恰相反。十六叔为什么回不到朝中?韩相有一分的力,那么天子就有九分。可惜,十六叔还没意识到。”
“什么意思?敢情我十六叔出不来,是陛下不想让他出来?”
卢彦则:“是的。因为陛下心性不定,需要十六叔常常侍奉在侧。按照大周为官的惯例,一般说来要先从小官做起,京郊县令、主簿都是必经之路,太常寺不过是一个弃置闲散的地方。”
卢英时这下恼怒了,“什么嘛,就以为想时时看见十六叔所以……”
“前几年,十六叔去渭南做了个主簿,短短一个月,陛下辍朝三次,都是因为找不到十六叔……你说,这样一来,就算让十六叔自己去,他还会去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