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烟接过灵环,指尖掐诀将人收进了介子珠,“你出去之后要去哪里?还是说只用把你带出玉家就行?”
“带出玉家就好,多谢姑娘。”玉溪淡淡说着。
泠烟出去的时候鬼鬼祟祟,人做了亏心事总是胆小的,就算她用了隐迹符也还是很害怕碰到人,不过好在是从宅院里出来了,一来就看见萧阶在找她。
“泠姑娘,裴公子似乎伤的更重了。”
泠烟皱眉:“什么意思?玉二夫人不是请医师在看吗?”
萧阶把来龙去脉跟她说了,泠烟听的云里雾里,“止不住地吐血?”
萧阶点头。
“我去看看,”她走了两步,想起还有玉溪,答应了要把人送出去的,于是把介子珠递给萧阶,说道:“把这里面的人带出玉家,别叫旁人看见了。”
萧阶不多问,拿着介子珠往大门外走。
泠烟找到裴寂竹休息的那间偏房,推开门就被浓郁的药味扑了一脸,地上碗碟的碎片散落一地,汤药朝四周蔓延,她走到床边,掀开床幔,床榻上杂乱,堆着一叠衣裳,没有人影。
“裴寂竹?”
人呢?
‘哐当’一声,门被风吹上,桌台上的烛火熄灭,这种情况下一般都是有妖鬼出没,泠烟并没有感受到杀气,不过确实有些时浓时淡的妖气,有妖气就是有妖,她屏息凝神寻找那股妖气的来源,终于在屏风后的桌子角落发现了一只狐狸。
狐狸蜷缩着,毛茸茸的尾巴裹着整个身体,耳朵和尾巴尖部长着蓝色的毛,不似寻常狐狸,泠烟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:“裴寂竹?”
狐狸抬头看了她一眼,然后又把头埋进了臂弯。
泠烟‘扑哧’笑出声:“还真是你啊?你就算受伤了也不至于连人形都维持不住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