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死去再活过来都是他最痛苦的时刻,这意味着还要等很久,如果她不来,他就永远都不能离开这里,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,甚至更久,他会一直等下去。
暗渊北边山坡上的小雏菊应该开了,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去打理,如果没有,那又该长得杂乱无章不好看了。
不多时,安静的院子里发出了一些细微的声响。
“玉溪,她来了。”
玉溪睁开眼,往窗外看了看,收回视线继续坐着,“没有人。”
“她用了隐迹符,现在朝你扔尸体的坑去了。”
玉溪倏地站起来,丢下一句‘不早说’就出去了,刚过拐角就看见惊慌失措的泠烟往外走,两人俱是一愣。
泠烟贴着隐迹符,没人看得见她,便继续往前走,擦肩而过时手腕被握住,听见对方说:“我看得见。”
泠烟不做反应,只看着他。
对方自报家门,“我叫玉溪。”
泠烟嘴边的‘管你是谁’咽了回去,问道:“你是玉家人,那你有没有玉家灵环?”
玉溪取下腰间的半月环递到她面前,“姑娘说的是这个吗?”
泠烟没见过,但想应该是,于是点头,正琢磨着怎么把东西诓骗到手就听见他说:“姑娘带我出去,这个便送给姑娘。”
泠烟:“?”
这么简单?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玉溪笃定地回答,把灵环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