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。

对吧,清清。

哨兵就该和向导在一起。

对吧,清清。

只有我能安抚你,你需要我。

对吧,清清。

不管不顾地哭了一通,奚见清鼻尖都红了:“那我能不能,看看你的精神体?”

他隐藏了精神体信息,她想或许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,于是又添上句:“求你。”

每当她这么说的时候,谁都拿她没办法。

观栩看她面无表情地说出两个重得要压倒人的字,眼里却还沁着水,好像戳两下又能淌出泪花来。

见他沉默,奚见清幽幽地叹了口气:“不行,就算了。”

毕竟,清清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哨兵对不对。

“可以给你看,”他横抱起她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热意呵在她颈侧,“只是不要轻易这样说,还没到那个程度。”

她身上的衣服是他挑的,纯白羊绒衫,柔软又顺滑,很好抱。

他说得好像自己求一求,他就会满足她所有的要求一样。

后来她发现也确实是,只除了一种情况,会得到更强硬的拒绝。

一只绶带鸟轻轻扇动着羽翼落在奚见清手上,爪子勾住她的指节,头部近于绀青,两支细长的尾羽垂落,羽尖月白,淡得像晴空在水中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