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见清看着胸针,又看向他,不可置信,却又无论如何也不能不问:“你的精神体,是什么?”
她好像快哭了,可他还是说道:“白羽绶带鸟。
我知道你在找谁,也知道你有多想找到,可我从未与你相认,只是像局外人一样,漠然看着你奔走。”
他说的什么,奚见清一概听不进,嗓音里已经有了哭意:“什么时候,知道的?”
“从初见起。”
分明已经决心要用一生去呵护,却还在这个时候用话去刺痛她,他知道自己性格里的恶劣和固执,在占有欲的包裹下,扎得人鲜血淋漓。
可是清清,不许退。
奚见清朝他伸出手,指节用力像在克制着什么。
观栩:“想好了吗。”
征询的字眼透着不容拒绝意味。
她一把将胸针攥在手里,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:“你还,记得我……!”
曾经她想过,哪怕一切都是她的独角戏,她也不在乎,可原来他就是她这出幼稚的戏里的男主角。
他说他在台下,其实他一开始就在台上,只是无声地注视着她,她没有发现罢了。
就算对他说一千一万次的喜欢,似乎也不足以表达。
“很想,很想,见到你……拥抱,很温暖,没有比阿栩,更温柔的人……”她像幼时那样紧紧抱住他,只怕手一松,他就又不见了。
观栩怔了许久,才自嘲似的笑出声,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。
从他第一次拒绝她起,就是错的,有人被爱而不自知,像个傻瓜一样多走了很多弯路。
如果早知道会有今天,他就该在二人重逢的那一刻告诉她一切,哄也好,钓也罢,完完全全地占据她所有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