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轻盈,好像动静一大就要飞走。
奚见清屏住呼吸,轻轻拂过它一丝不乱的羽毛,它很乖巧,只是歪着头看着她,在她再次抚摸的时候还偏过头蹭她的掌心。
精神体有没有自己的意识,是否代表哨向的潜意识,众说纷纭,至今还没有明确定论,主流声音是“没有”和“是”。
但不管是它自己亲近她,还是他用它讨她开心,都足够令人欢喜。
见她玩得不亦乐乎,满心满眼里都是白羽绶带鸟,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,观栩蹭着她的脸颊,双唇有意无意地擦过耳畔。
“我和我的精神体,你更喜欢哪一个?”
“你。”她毫不犹豫,但头也没抬。
绶带鸟从她手上飞走了,她抬高手抓了两抓,却只能擦过它的尾羽。
“真的是你,”她信誓旦旦,“阿栩,再让我摸一下吧,就一下。”
观栩依旧似笑非笑。
见他这不信任的神情,奚见清料定是无望了。
竹叶青突然出现,硬是缠住绶带鸟将它从半空拽了下来,它一落到她怀里,她立刻宝贝似的抱紧了,就没想过他还可以让它消失。
“不要,”见他似乎想要说什么,她先一步拒绝,反复揉搓,把它的羽毛抓得乱糟糟,“等会儿还你,我们已经,很久没见。”
要是真的绶带鸟早被她惹毛了,观栩的眼神却越来越幽暗,他的小哨兵单纯得不像话,还没有学会如何与向导的精神体接触。
清清,你这样,我不行。
他用掌心托起她的脸颊,低头吻了上去,把自己灼热的呼吸渡给她,把她细微的呻吟咽下去。
奚见清原以为昨晚的吻已经足够热烈,等到窒息与快意一同涌上来,她才发现原来他之前一直绷着根名为“克制”的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