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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贵客想听,说几句无妨。”

同为女郎,章晗玉见到瘦到皮肉包骨的惜罗,惊得筷子都掉了。

赴宴的众同僚却浑然不觉跳舞的小女郎太瘦,只觉得身段纤弱如柳,腰细肤白,掌上舞曼妙动人。

尚未及笄的小女郎,一曲舞罢,气喘吁吁地下场敬酒。在座同僚顾忌着颜面身份,手脚倒还干净,只嘴上调笑几句,哄小女郎喝酒。

敬酒到章晗玉面前,她看看小女郎满头的细汗,近处看更显得大得吓人的眼睛,也举杯做出哄酒的模样,递了块甜点过去,悄声问了句:“饿不饿,吃块糕。”

原本娇笑连连的小女郎瞬间变了脸,一口咬住甜糕,三两下囫囵吞下肚去。

“我手指头都被她咬着了。”

回想起初见面,章晗玉感慨说:“对所有人都甜甜地笑,我给了她一块糕,她反倒嚎啕大哭。哭得惊动了老鸨,喊人把她拖出去。当时我想坏事了,这小女郎怕是要挨罚。”

凌凤池侧耳听着。

阮氏姐弟如何进的章家,这段故事流传甚广,他其实早听过的。

但口耳相传的流言,经过无数人的添油加醋,变成姐弟共侍一主的香艳段子,真实的故事本身,反倒被埋藏在香艳话题之下,无人在意。

真实的故事,既不香艳,又不旖旎。

“见到他们姐弟第二面,惊春刚杀了个人,提着血淋淋的刀上来,险些把我也一刀砍了。”

章晗玉笑指惜罗,“还好她还认得我。刀下留人。”

提起阿弟杀人的往事,惜罗明显有些不安。

用饭的动作都停下了,捧着碗轻声道:“阿弟杀的那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