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一刀斩首的北卫军郎将:曲雄,乃是被章晗玉事后灭口,行凶杀死。
“凌相看这处,吕钟的供证详细,和曲雄谋害案的线索,条条对上了。”
吕钟供证:曲雄,确实是阉党埋伏在北卫军多年的一步暗棋。他花费了不少心血提拔曲雄。
没想到被章晗玉察觉,她狡猾多端,早就把曲雄拉拢过去,背叛了自己。
曲雄被一刀斩去头颅,一看便是章晗玉蓄养的阮氏大盗:阮惊春的手笔。
吕钟供证,曲雄被杀当夜,他曾经派了个宫里内侍去寻曲雄,质问他为何背叛自己,替章晗玉做事,意图刺杀谋害凌相。
结果,被派出的内侍也从此消失,再没有回宫。
“这两天夏汛,各处护城河水高涨,那名内侍的无头尸身,前日从水底浮出,寻到了。”
大理寺卿取出全新的一卷卷宗,指向死因。
“确实一刀斩下首级。刀口利落,和曲雄死因相似,显然凶手出自同一人。”
大理寺卿指着书案上摊开的众多卷宗。
“桩桩件件,各条线索全对应上了!人证物证俱全。下官以为,理应即刻拘捕阉党之首章晗玉,通缉同党阮惊春!若非证据确凿,下官也不敢打扰凌相——”
凌凤池忍耐地闭了下眼,又睁开。
抬手按住大书案摊开的众多卷宗,一条条辩驳,卷宗一卷卷地收拢卷起。
“其一,城外章家别院,九百余封密报,皆未开封。章家别院无人看守,只需一辆马车,即可运送密报,前往栽赃。
前日我便说过,绣衣郎密报据点之事,只有嫌疑,查无实证。不可拘捕。”
“其二:水中浮出的尸身无头,如何判定乃是宫中失踪的那名内侍?吕钟信口雌黄,供词不可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