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凤鹦鹉兴奋地猛磕瓜子,张开嘴呱呱地喊:
“守活寡!守活寡!”
章晗玉喃喃地道:“惜罗,要不然,我们还是走了罢?”
大理寺,慎独堂。
入夜后,堂上依旧灯火通明。
大理寺最近日夜审讯,加紧抓捕阉党余党,众多口供,一一录供在册。
“请凌相过来,乃是为了令夫人之事。”
今晚接待凌凤池的,并不是大理寺少卿叶宣筳,而是执掌大理寺的一把手,大理寺卿本人。
大堂里气氛凝固,大理寺卿干咳不止。
前几日拘捕令都发下了,又被硬压回大理寺。叶宣筳说他做不了主。
这尴尬事,嗐,只能他亲自出面了。
“凌相新婚不久,伉俪情深,我等皆知。但是,咳,众多线索全指向章、令夫人身上。凌相,你看……”
簇新的卷宗一卷卷在长书案上展开。
城外章家别院,搜出各地绣衣郎密报,九百余封。
吕钟供证,绣衣郎密报网络,早已被章晗玉纳入麾下,供其驱使。吕钟自己早已被架空,不过是个傀儡而已。
马匡生前供证,三朝回门当日的街头行刺案,他并不知情,章晗玉才是主谋。
吕钟供证,同样一口咬死,章晗玉为主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