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床头打架床尾和?长兄这样的人,也会打架……呜呜呜!”
凌春潇越过珺娘,给幼妹的嘴里塞个红豆粽,“你闭嘴。”
珺娘羞窘得脖颈都红了,低头装没听见。
章晗玉淡定地给头几乎贴地的害羞小姑剥了个甜栗粽。
“一人一个,珺娘也吃点。”
不知是不是天光的缘故,凌凤池从外院走入中庭时,肩背仿佛笼罩在一层山林雨后的薄雾当中,看不清神色,只能看到缓步走近的身影。
越过家中弟妹的坐席时,几个小辈齐齐起身行礼,“长兄。”
凌凤池微一颔首,“家宴差不多了?散了罢。”越过几人身前。
三叔母扶着摇摇晃晃的凌三叔,尴尬地额头青筋都在抽搐。刚才那番胡言乱语的醉话,可别叫这位掌家大侄子给听去了!
“凤池,你三叔醉了,醉话你别在意,我扶他回去……”
凌凤池还是一颔首,“叔母请回。”
几步走来宴席前,惜罗感知到了某些难以言喻的气氛,不安地站起身来。
原本热热闹闹的家宴,长辈小辈各自散去,席间还坐着的,只剩下章晗玉自己了。
章晗玉仰头望去。傍晚的天光原本偏金色,等他走到近前来时,金色里多了点偏紫的暮色,映照在紫袍广袖衣襟上,仿佛添加一层金光,更显得色泽厚重。
“心事重重的。进门就驱散家人,只留我一个。”
她仰头略打量两眼,笑问,“昨夜捉拿事不顺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