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日闻得多了,她闭着眼睛也能猜出来人是谁。
耳垂又被轻轻地揉了几下,放开了。
凌凤池把蓖麻油小瓶的瓶盖合拢,擦去指尖上残留的油痕。
“醒了?”
章晗玉睡得半醒,含糊地应了声。
耳洞被连续几日仔细涂抹蓖麻油,几乎不再感觉麻痒。
凌凤池放下帷帐,去桌边点亮灯台。
眼前亮起烛火的同时,耳边听他道:“昨日归门当街遇刺的动静闹得不小。今日三叔、三叔母,家中几个弟妹,得空都会来婚院探望我们。“
章晗玉抱着被子,懒洋洋地不想动。
“家中长辈和弟妹齐聚婚院,机会难得,凌相正好当众公布我禁足三个月的消息?”
凌凤池站在书桌边,垂目打量片刻,把桌上摊开的纸张折叠收拢,收入袖中,道:“不必。”
章晗玉忽地警觉,抱着被子坐起:
“你收什么纸呢?该不会是昨晚的几句涂鸦戏言?纸还我。”
凌凤池不答,走回床边,两人隔一道纱帐对视片刻,他撩开帐子,伸手又揉了揉她柔软的耳垂。
耳洞处微微一凉,两只明珠耳珰重新挂上了。
章晗玉侧过身子去瞄书案。偌大的书案上空空荡荡,昨晚怒写的两张楹联和一条横幅,果然通通消失不见。
“你怎么总爱收没我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