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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药的分量控制减半,哄他多吃几次药,也不是不可以……

耳边响起脚步声,由远及近,往婚房而来。

在手里悠悠荡荡的玉牌忽地被人抽走。章晗玉晃悠的动作一停,睨向窗外。

这就来了啊。

凌凤池把玉牌荡得乱糟糟的丝绦收拾理整齐,放去案上。

回身看了眼散漫搭在窗边吹风的身影,道:“不冷?”走去门边,把房门关上了。

说实话,靠窗吹了半天夜风,是有点冷。

章晗玉今晚既然存了进帐子见真章的心思,当即把窗户也一扇扇的关上,自己倒了两杯温茶,一杯推去对面,主动摆出留客的寒暄姿态。

“凌相怎么不歇在书房里?”

凌凤池捧着茶盏,垂眸扫过茶汤里翻滚的红枣桂子,道:“可以改口了。”

“嗯?”

“昨晚便说过,可以改口称呼夫君。”

章晗玉装作没听见,抿了口甜滋滋的茶汤,把话题扯开去:“我家傅母这尊大佛请不动罢?”

凌凤池一颔首,道:“请不动。两日后回门,我随你去章家,当面请一请。”

章晗玉有些意外,又有几分欢喜,脸上露出点笑意:“我还能回章家?”

凌凤池道:“新妇三朝回门,你自然可以。”

眼见章晗玉连手捧的茶汤都忘了,目光开始逐渐放空,不知又开始想什么花样……

凌凤池低头喝了口温茶,默想,她跟傅母关系冷淡如仇雠,总不会在想傅母。不知在想阮家姐弟当中的哪个。

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自心底升起,翻滚不休。

凌凤池把茶盏放下,又把章晗玉捧着未动的满杯茶水从手里抽走,道:“耳垂让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