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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态反常必有妖。

凌凤池昨夜的举动确实反常。

入婚房后对她表现冷淡。她衣裳一件件地褪,对方毫无反应。

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地睡下了,对方反倒突然起了兴致,按着她来了三回。

凌凤池像纵玉的人么?

她看宫里那些爬上去的内廷大宦,她干爹吕钟,干爹手下的马匡、鲁大成,如果不是阉干净了没资本,一个个都比凌凤池还更重欲些。

章晗玉琢磨来琢磨去,觉得她昨夜脱口而出的直觉是对的。

他入婚房喝的两碗醒酒汤里,必然放了药。

连喝两碗下去,药性发作起来,圣人也忍不住。

今晚凌凤池显而易见没喝药。

你看,进了院子连婚房都不入,直接转去隔壁书房了。

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位光风霁月、坐怀不乱的清正人物。

床笫纵欢,夜里连来三回,搞到后半夜这种事……跟他这个人,说实话,太不搭衬了。

所以,昨夜是个意外。只要对方不喝药,就不会再出现意外。

她这位名义上的夫君是个真正的君子。君子重礼,怎么可能把她按去床上搞到后半夜。

章晗玉感觉自己琢磨通透了。

她感到久违的安全,倒重新升起几分兴致。

凌凤池是她见过最重礼的人。

京兆盛夏酷热,三伏酷暑天里,就连姚相、韩相,都热得在政事堂里敞衣襟扇风,叫她义父吕钟抓住把柄狠狠弹劾了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