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越愣了一下,来京中后,赵明笙倒是送过他几块玉佩,也确实不知京中有男子佩玉的风气,所以平日里并未佩戴过,没想到今日会被有心人拿出来说事。
陈三思上下打量着赵清越,像是终于被他找到了什么破绽,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道。
“怕不是连块像样的玉佩都买不起吧!”
赵清越并未跳梁小丑的一句话而动怒,他脸色不变,不卑不亢道。
“自古以美玉喻君子,君子比德于玉。古人佩玉的初衷是为了让君子行步有节,来达到自我约束的目的。清越自觉约束在心,又何必拘泥于外物?”
说罢,他撇了眼陈三思腰间的假玉,话音一转。
“况且,佩玉的价值不在于证明品德,君子如玉,不佩玉也可辉映天地;小人如砾,纵戴玉难掩尘灰本心。”
“说的好!”
赵清越话音刚落,便掌声四起。
大家都是崇山书院的弟子,皆是学识斐然之辈,其中不少也是寒门学子,家中辛辛苦苦攒下学费以供他们学习,却要受这京中风俗之迫,再花本就不多的银钱去买玉佩,赵清越这一番阔谈更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上。
除了脸色涨成猪肝的陈三思,其他人崇拜的目光齐刷刷地向赵清越看过去。
在场的还有家中富裕些的书院子弟,知道赵清越是靠推荐信才进的书院,之前一直觉得他名不副实,现如今倒是多了几分敬佩。
就连李敖也收起了之前的不屑,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的男人,片刻后,他解下腰间的玉佩,递给赵清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