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的匆忙,未备薄礼。”李敖语气也正式三分,“若是不嫌弃就以此玉佩为礼,祝贺赵府乔迁。”
“还有我的!这副字画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你别嫌弃。”
大家纷纷送出自己的贺礼。
礼轻情意重,赵清越并不在乎礼物贵重与否。
玉佩送出去后,李敖看向没准备礼物还呆愣在一旁的陈三思,淡笑道:“方才你不是还说家中有事,急着回去吗?”
“我何时”陈三思刚想开口辩驳,就被李敖一个眼神震慑住,悻悻道“是,我这就走了。”
说完就灰溜溜的离开了。
没了碍眼的家伙,剩下几位同窗说说笑笑,在赵清越的指引下向府内走去。
正巧此时,黄悦心也刚好步下马车。一抬眼,看见的便是,男人一身竹青长衫,在朱红大门的映衬下,更显得眉眼清隽如画。
赵清越看见黄悦心也是一愣。
寒酥时节,女子身着嫩鹅黄的交领袄子,外披一件纯白色的雪狐氅,袖口探出的指尖冻得微红。微风吹过,氅衣领口绒絮拂过微红的脸颊,仿佛周身的冰雪都融化缀进这抹鹅黄暖色里,整个人更显得清丽之色。
跨过院门来接人的赵明笙看着两人对视相愣的场景,不由得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