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礼的队伍先行一步。十位壮汉身系红绸,抬着五大箱乔迁礼,还伴着吹吹打打的队伍,不远处还停着几辆一看就华贵非凡的马车,有贵人从车辇上下来,驻足观望,令赵府门前热闹非凡。
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,受赵清越邀请前来贺喜的同窗好友都傻眼了,说好的大家都是寒门学子呢?!
李敖随着三五同窗一同步下马车时看到的便是这番景象,比之高门大户的乔迁也不遑多让,他狐疑地挑了挑眉,心道莫不是来错地方了。在他的印象里,赵清越那小子平时衣着朴素,玉佩都不曾见他待过,怎么看也不像是富贵人家出来的。
李敖乃堂堂三品官员独子,平时自诩身份清贵,自然不屑同寒门学子来往。今日也是架不住三五好友同邀,他这才屈驾前来参加赵家的乔迁宴。
还不等他说什么,自有那眼红的同窗在他耳边嘀咕,“别看这箱子大,说不定是来撑场面的呢,谁知道那些箱子里装的是棉花败絮还是真金实银。”
这同窗陈三思家中早年富贵过,近几年算是落魄了,自己表面光鲜便看别人也是金絮其外。
李敖嗤笑一声,并不接话。
那些个送礼的伙计,个个八尺大汉,一路扛来礼箱都一个个累的气喘如牛、头冒热汗,衣襟都湿了一圈,这礼箱中的东西实不实称一看便知,这可做不了假。
他随不与寒门学子来往,但也不屑去贬低他人。
赵清越在门口正指挥着小厮先将那些大箱子搬进院内,余光瞥见同窗的到来,便出来相迎。
“恭喜赵兄,乔迁之喜。”
“赵兄这新宅看上去很阔气啊!”
同窗回过神来,纷纷上前道喜,没客气两句,便有那不识趣的跳出来。
“哟,赵兄乔迁之喜,怎的连玉佩都舍不得戴?”陈三思混在人群中,阴阳怪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