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极低,可小满离得近,隐约听到几个模糊字眼,什么“无能”“抢”的。
小满瞠目:不会是故意让她瞧见刘瑾书的无能为力吧。
这个人也忒小气、也忒记仇了。
陈令安不自然地避开她的视线,语气也变得僵硬,“你去不去?”
小满点头:当然要去,只要能救下方妈妈,管他那么多小心思!
胳膊却被刘瑾书拉住了。
天色近晚,暮色苍茫,模糊了他的脸庞,小满觉得胳膊很痛。
“别去,交给我。”他的声音发颤。
不等小满回答,陈令安嗤笑一声,“真是吹牛不上税,也不看自己有没有本事撑起来。”
刘瑾书不理会他的嘲讽,只看着小满,“他这个人,做事都是有目的的,绝不会平白无故帮忙,你忘了上次他如何利用你了?这次还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!”
小满刚要说话,又被陈令安抢了先。
“瞧这气急败坏的模样,真是戳中你肺管子了,无能就是无能,装什么大瓣蒜。”
刘瑾书大怒,话锋一转,却道:“小满是我没过门的妻子,我不喜她与你来往过密。”
你又是什么身份?
陈令安一滞。
刘瑾书轻吁口气,烦闷的心情也有了几分轻松。
他让小满先回去,“明日我奏请陛下,将此案交由刑部、都察院、大理寺三司会审,一定还方妈妈清白。”
小满却问:“我今儿去找你,你事先知道不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