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,我回来时正好瞧见你的背影,话说回来,你来怎么也没提前和我说一声?”
“是了,我猜你也不知情,回去审审你的书僮,他知道。”
刘瑾书心猛地一沉。
张家状况频出,蒋夫人官司缠身,母亲对这门亲事越发不满,他本想厘清外调的事后再安抚母亲,难道母亲等不及动手了?
“于我来说,眼下方妈妈最重要。”小满轻轻挣开他的手,来到陈令安身旁,“走吧。”
陈令安转过身,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。
但他很快高兴不起来了。
浓重的湿气毫不客气踏进北镇抚司,溽热难耐,简直喘不过气。
屋里两人谁也没有说话,周围很静,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。
就这样面对面无声坐着,一般人都会觉得尴尬。
张小满却没有任何的不自在,脸上没什么表情,就那样木然地坐着。
陈令安看过去的时候,小满就抬眸看着他,他移开视线,小满也移开视线,竟不主动问一句。
屋里没有一丝风,陈令安扯扯领口,没由来一阵烦躁。
门口,吴勇飞快冒了下脑袋。
“滚进来!”
“诶,是是。”
陈令安问:“审出什么来了?”
吴勇:“嘿,那管家一开始还叫嚣着告我们,咱就拎到刑房让他开开眼,结果还没动手呢,他就全招了。”
“他叫华义,是南郊皇庄的庄头,听说蒋夫人有钱,就想出个‘诈尸夺产’的主意,先用赌局套牢方妈妈的侄子,再把杀人的罪名扣在方妈妈头上,逼蒋夫人不得不破财消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