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森刺骨的匕首还紧紧贴着管家的脸, 他哪敢说个“不”字。
陈令安收回匕首, “全部押到诏狱。”
吴勇并一队锦衣卫不知打哪儿冒出来, 不由分说将石家人五花大绑。
管家惊得声音变了调, “你们干什么?我们是苦主,我没杀人!”
陈令安懒得理他, 冷冷看向巷子口。
一个绿袍官员喘吁吁跑来, “陈大人,这是刑部主审的案子, 你有锦衣卫指挥使或者内阁的条子吗,怎能说接管就接管,也忒不讲理了!”
陈令安淡然道:“你来的正好, 吴勇,和他一起去刑部大牢,把方妈妈接到诏狱。”
“得令!”吴勇一揽那人肩膀,笑得贱兮兮的, “走吧,我去跟你上司打声招呼,省得你为难。不用谢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他力气极大,绿袍官儿反抗不得,挣扎不开,只能苦着脸被拖走。
小满呆呆地张着嘴,好像还没从着突如其来的变故中醒过味来。
瞧得陈令安好气又好笑,板着面孔冷冷道:“你不是说尸体有疑点,还不快过来。”
方妈妈有救啦!
小满欢快应了声,刚要走,却是一顿,犹犹豫豫看向刘瑾书。
他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“我去做个笔录,很快就好。”小满与他解释,“案子来得蹊跷,保不齐有人做局,我不能让方妈妈枉死。回来再和你细说。”
刘瑾书吐出口气,只盯着陈令安,“你来了多久,一开始就在?”
陈令安轻轻挑起眉头,没否认。
小满有点迷糊,刚才自己都要急疯了,他就站旁边干看着?
陈令安摸摸鼻子,小声嘀咕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