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姑爷?”管事的挠挠头,“早送上楼去了呀。这会子宾客歇的歇走的走,人都散干净了,在清场子呢。”
“少胡说,你们把人送去哪儿了?”桃湘急的两腮发烫,“到现在都不来,早都误了吉时了,姑娘如何等得?”
掌事的听到这话更是一头雾水,“不可能,我哪儿有那熊心豹子胆诓你呀!那什么喜春酒不就是你们拿来的吗,弟兄几个看着给他灌进去的,错不了!”
“指不定是下得猛了点儿,走错了屋子呢。”
“那可是整一壶全都喝干净了,一滴不剩!”他挠挠头,“咱也是怕节外生枝嘛,万一喝少了没作用,岂不是白干了?”
“你们再去找找,人肯定是送上去了,不会出差错的!”
桃湘想着方才从楼下下来没听见有什么动静,不若还是报与老爷夫人一声,祸不单行,不然若是当真今日有纰漏,前院的房妈妈肯定不会放过她!
“春红姐姐可在祠堂里?我要去找她。”她话转了个弯,“我得托她派些人手过来一并找找。”
“在里头陪着呢,你就别想了,有这功夫你去找房大掌事差几个人不就行了?”掌事将手巾在掌心剐蹭,剔起牙来,“老爷都吩咐了,任何人若敢贸然打搅,冲撞法师,直接扔去窖子乱棍打死。”
“今夜给公子祝诵是头等大事,我劝你赶紧去找房掌事要人找到姑爷为止,少上赶着触霉头。”
大雨倾盆,掩住了屋内喑哑如潮的喘|息。
赤色的婚服终究还是落在了布满尘灰的地上,李闻歌将一只手探进他中衣的襟口处,与温热的肌肤相贴。
意乱情迷的气息喷薄而出,悉数洒在她的颈间。封离的下巴垫在她的肩头,闭上双眼捱着她略显历乱无章的动作。
而隔壁的喜房里,俞成玉披散着头发,趴在床榻、太师椅、红木柜旁细细地嗅着。她附在了这副身子里,能透过这具躯壳的鼻子闻见少得可怜的气味,作用微乎其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