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感知到自己的周围明明应该有人气,引得她饥饿非常,但又因为闻不到,只得四处寻找,想要揪出那幽微气味究竟出自何处。
“她好像……”
李闻歌指了指倒映在窗纸上的的幽暗的影子,“在我们身后。”
“你看——”
那具身影此刻正鬼鬼祟祟地贴在这扇门上贪婪地嗅着,如同一只失了脑袋的蝇虫,没有目的地茫然寻觅。
闻不到。
为什么闻不到?
她的屋子尚留有几盏灯烛,而李闻歌与封离所在的那一间则是无法视物,只能借助微光看清她古怪的模样,听见她拼命用力的呼吸。
“恩人!”
封离的眼眸震颤了一霎,下一刻便握住了李闻歌的手,却见她挑衅般地模仿着方才的力道,又坏心思地拨弄了一下,才停了手摸摸他已经红透了的耳尖。
看来这种方法,他不常用嘛。
庭院内隐隐有火光闪过,似乎有不少人点了灯笼纷纷从那一头的廊下行至小楼,一间屋子一间屋子地翻找了起来。
“姑爷!姑爷您在里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