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,有人在找你呢。”
喜服上的金线割手,眼下也因为动作纷乱间褪去了大半,斜斜搭在手臂上。封离轻笑着摇了摇头,“那又如何,让他们等着就是了。”
“在下不想让人前来打扰,恩人也是不想的,对吗?”
李闻歌看着他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修长的指尖轻而易举地便将腰间的盘扣挑开,玉石相击的声响细碎,他继续撩拨的手却猛然被她按住。
“嘘,小声一些。”
像是示范一般,李闻歌低下头将束在封离腰际的腰封解开,将上头悬着的各式物件统统往角落里一扔,正巧砸在了被堆在一隅的旧被褥上,只有一声石沉大海的闷响。
她看向他,眸光得意而欢欣。封离也笑着应下,慢条斯理地将手放在她的束腰上,将她的条理学得得心应手。
末了,他伸手将人环至怀中,“在下明白了,多谢恩人赐教。”
“今夜还长,”他的眼眸直勾勾地往李闻歌的心里勾去,“在下会一直陪着恩人。我们就在这里,哪里也不去,好吗?”
李闻歌姿态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,活像两人是什么相恋已久的璧人,“好。”
言听计从的乖顺令封离好心情地吻了吻她的唇角,却在下一瞬被人猛然间抓住了什么,自喉间溢出一声闷哼。
桃湘带着人赶去前厅,便被告知俞老夫人与老爷子都去了祠堂,说是要诚心诚意在观音像前跪上一夜,只求这一回冲喜能相安无事地教俞氏渡过这遭劫难。
“那新姑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