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怜青永远也不喜欢江砚白。”
他就像是一条小鱼,游走在沈怜青的血管里,就这么爬满了她整个身躯。
沈怜青觉得不对劲了,“你又是谁?”
江恕低低笑了一下。
他的声音,不必透过五官感知,能直接侵入怜青的大脑里。
“我是你的奸夫。”
沈怜青整个人就像是要轰鸣着炸开,下一秒,她便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惊魂不定着睁开眼时,却恰好对上一双阴鸷的眼眸,就像是从天上张开的那只眼睛……江砚白缓缓闭了闭眼睛。
他坐在了怜青的身侧,一只手无意识着抚着她的后颈,摸到些许润润的水意。
像是又在打雷。
怜青的喘息声逐渐平复了下去。
梦里的事情已经被她忘了大半,此刻江砚白不容忽视的微凉的掌,反倒叫她起了点颤栗,“做噩梦了吗?”
雨水激起了土腥气。
沈怜青忽而又躺了下去,“没有。”
她闭上了眼睛,不想要再跟这个丈夫继续虚与委蛇,可是很快,柔软的床边开始塌陷,江砚白也跟着躺在了她的身边。
他的身上,有清新的月光味道。
雨越下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