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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的感官都很模糊,只有他的声音澄澈如水。

“你以前也会这样吗,明明就在我身边,却要跟那种肮脏的东西纠缠不清。”

沈怜青没有吭声,就好像是寻常的夫妻夜话,江砚白顿了顿,疑惑着问她,“你,不觉得难堪吗?”

她缓慢记起了梦中的对话,此时有些冷,忍不住将被子扯了盖在身上。

那个‘奸夫’来找她了,他会把她救出去吗?按理来说是该如此,可沈怜青回忆着这个人,总觉得不大可能。

这是关联她自身命运的事情,她想起来……却有种漠然置之的诡异感。

江砚白轻轻牵住了她的一只手,似有宽慰,“你继续睡罢。”

可是雨声好大,又凶又急的雨水就这样阴惨惨地扑在窗户上,像是什么死命敲着窗户的厉鬼,毫不掩饰自己的怨恨。

沈怜青安然入睡。

第二天,那条小鱼露出了肚皮,静静浮在了水面上。

她与江砚白共同看到了这一幕,江砚白神色如常,亲手将小鱼捞起来,用油纸包着。

出门前,他对怜青温声道:“我再去给你买一条。”

沈怜青没有应答,她今天难得起了点心思,正坐在镜子前梳妆,翻找着胭脂水粉,头也不抬着叮嘱道:“我的眉黛干掉了,帮我买点回来。”

女为悦己者容。

江砚白定定看了她许久。

等到这张桃花妆成了以后,沈怜青左看看右看看,终于确定了:“这不是我的的脸。”

这张脸,眼角略长而向上挑着,鼻骨瘦而纤长,嘴唇也更薄了一些,说不出的风流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