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女却是再也不见了。
她当年寂灭的原因倒是众说纷纭,许多人都说她其实只是沉睡了过去,只是几万年里不曾现身,世人倒也真当她死去了。
原来她却在大墟里。
“是这样吗?”
他顿了顿,“我不知道。”
怜青若有所思,“你们是玄女所结成的珠胎,只是不知道,她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。”
不过当年的水笙倒是亲眼见过玄女。
怜青起了身匆忙道:“我去找水笙。”
水笙总被关在这里,想来也是闷得要死。
只是怜青还没走多远,便敏锐地发觉空气中流动着一股幽秘的血腥味。
她的心神顿时紧绷起来,只当是这里有什么异状,下意识看向不远处的静湖,却没发现什么端倪。
突然间,怜青似是想到了什么,她僵在了原地,慢吞吞地转过了头,看向江恕。
血,就是从他的身上流出来的。
这里终日皆是昏沉沉的,鲜血从他的身上汩汩流出来,颜色却是近乎于浓墨般的黑。
见她看了过来,江恕偏头对她弯了弯眼睛。
乌玄剑近年来调教得当,冷厉地立在半空中,还在缓缓刺入他的锁骨,像是把骨头都要钉穿。
血肉剥离,露出了森然白骨。
以及埋在皮下的那条被血染成鲜红色彩的小银链,链条的一端暴露在空气里,引得母铃不安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