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月宫的人,却都察觉到了那几个修士若有似无的监视。
小鸡低声道:“冲着你来的,江砚白一旦确定了你的来历,肯定就要把你抓回去。”
这九天之上的战局似乎已见分晓。魔族们手中筹码毫无作用。漫天的哀嚎声逐渐转为怨毒的咒骂,虔诚的信徒转眼变为最深切的仇雠,可无论是祈求还是谩骂,都无损半分江砚白的仙姿玉质,他始终平静、坚定着践行着自己的信念。
如此冷漠,饶是魔族亦是惊心。
一旦生出了害怕的情绪,战意,便露了怯。
只一盏茶的功夫,冥山里前来的魔族死士们,已然就只剩下了七八个,这几人且战且退,只将水笙团团护在身后,抱着必死之心,瞳孔也被染成了滴血般的鲜红色。
他们如此狼狈,可是对手,却依旧是翩然出尘。
无悲剑回到了江砚白的手中,剑尖直指向水笙的方向,他说得轻缓,“水笙,我再问你一遍。你在大墟中,究竟看到了什么。”
水笙在一番围剿下已是元气大伤,她只是喘着气,狠辣辣地瞪江砚白,“你这疯子,不惜舍下这么多的人的性命来找一个沈怜青的游魂。你当真想知道?不如跪下来求我罢!”
沈怜青的游魂。
此言落在许多人的心中犹如震天惊雷。只有江砚白的唇角微微一扬,竟是有些心安,“你果然知道,怜青还剩下一抹游魂。”
世人皆道,沈怜青连仙骨都被碎了,人自然也是魂飞魄散死了个干干净净。如果不是在大墟中见过什么,水笙又怎么可能知道游魂的事。
水笙冷哼了一声,还要再出言讥讽着什么,可是很快,整个人便被江砚白凭空掀了起来,待到她回神以后,一条捆仙锁,已是将她牢牢地桎梏在了江砚白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