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自仙顺着她的目光，一同看向了沈念初。

他说得有些微妙，“传说中，大墟就是这个世界的终点。玄女的亡灵就沉睡那里。大墟，可以窥见许多人的命运。”

“是啊。”温语芙叹一口气，“神尊为了追逐大墟的真相，只能被迫放弃这些人的生命。”

虽说他们也是自找。

但是，整个修仙界中鼎鼎有名的人物，几乎都在此处服了毒。

今日过后，只怕仙界是要元气大伤。

张自仙也跟着叹气，只不过他的语气似乎更有些头疼，忍不住就拿扇柄敲了下温语芙的脑袋，“你呀个榆木脑袋，难道就不怀疑沈念初的来历？”

“嗯？！”

张自仙压低了声音，“江砚白在春月宫那里特意安插了人手，你不会以为这是为了保护吧？”

不错，就在春月宫的那只小亭子旁边，默立着几个气息低沉的修士。

这些人，俱是维岳山门里修为极高的弟子。如今不帮着江砚白与冥山群魔斗法，却反而站在原地，状似冷眼旁观，实际余光都在看着沈念初的方向，仙气催动萦身，周身的气息始终紧绷着。

一切的关节似乎在刹那间打通了，温语芙蓦地瞪大了眼，“沈念初……沈怜青？！”

沈怜青没听见这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