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此看不清神色,倒是少了虚伪的客套。横竖江砚白知道沈念初看不惯他,她也不装了,不怎么客气道:“绞魂链我已经打在江恕的身上了,他瞧着很是乖巧。但,母铃不怎么听我的话,昨日还自作主张折磨了江恕,你可有法子?”
神尊静静答道:“我无法。”
怜青撇撇嘴,头脑还有些发混,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。
江砚白极有耐心地等待着,直到她没精打采地打完哈欠,又窸窸窣窣着下床,“我看不清楚路,能点灯吗?”
在她说完以后,这屋子里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直到沈怜青不耐烦着又催促一声,幽幽的萤光,这才充盈在了此处。
铺光的这术法倒是好用。
怜青眼睛四处转了转,意外地看到江砚白此人,原来就站在那自己的竹榻的后头。
在她睡觉的时候,一直盯着她看。
怜青的心中有些嫌恶,此刻也懒得争辩,只是慢悠悠往门口走着,在想要不要给张见素传个音,叫她御剑过来把自己接走?
还是司清小师妹此时还在这里,行个方便把她送回去算了。
她可不想再翻两座山头受累了。
前脚已经出了门槛,她却听见江砚白迟疑地一声,“你来找我,就是为了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