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还有什么事情。
沈怜青有些奇怪地回头。
她半边身子没什么正形地靠在了门框上,“不是你跟我说,每隔三个月,就要让你知道江恕的近况吗?”
江砚白沉默着点点头,他听见沈怜青慢悠悠的、似乎有些不怀好意地问道:“要不然,你以为我来到这里,是为了什么?”
深更半夜,睡在他的房里,倒也确实能令人浮想联翩。
但江砚白可不是这般轻浮之人吧,难道因为此而遐想了什么。
怜青只是略带着笑意的打量他,那目光说不上友善。
“你借着我的名头,在外招摇惹事。”江砚白淡声道:“我以为,你今天是要过来向我请罪的。”
这反将一军让沈怜青被噎了下,她瞧见江砚白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,很快又轻哼一声,“江砚白,修仙界着实是有些世风日下。大宗门之间彼此同气连枝,压着小门派不许出头。您身为天下共主,就不能管管?”
“小门派若是得了机缘变为一方大宗之后,也只会手段更激烈的壮大自身、打压旁人而已。”江砚白还是平和的语气,“七洲四海的灵气愈发衰微了,整座瀛洲已经供不了如此多的修士,眼下的平衡,却已实属不易。”
这些年如果不是他约束着、周旋着,这修仙界的诸位仙君,为争夺灵力资源,早不知该杀过几轮了。
尤其,首当其冲的便是春月宫这一类的小门派,纵然冯春修为高深,然而双拳难敌四手,届时春月宫被人血淋淋的蚕食殆尽,也就是可以发生在眼面前的事情。
这些其实没必要同她说。
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稍许迷乱以后,江砚白陷入了短暂地沉默,随后便缓步走向那坛桃花旁边,坐在矮桌后的蒲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