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恕亦在看她,像是有些苦恼,不知如何描述:“是一种,不能说出口的事情。”
沈怜青挑眉,正要叫他有话直说,鼻尖却耸了耸。
现在才注意到,似乎是有什么幽幽的气味静静浮在半空中,这味道……
她成亲百年,自然是熟悉的。
眼睛下意识瞟向那床上,目光触及些许浊色的白,她便立刻收回,下意识张了张唇,又闭上了。
在江恕面前,沈怜青难得露出慌乱闪躲的神情。
可江恕只是默然而立,依旧是无邪般的坦然,连方才那一丝丝微妙地羞耻都不见了。
就好像这是沈怜青做下的坏事,与他全然无干一样。
怜青一言难尽地望着他,斟酌问道:“你难道让辰蕴进来看了……?”
“我没有。”江恕听着居然还有些微不可查的指控,“我出门打水,辰道友自己进来的。”
“她说,今日她功课轻,又轮到阿洛浣衣,她顺便来帮我旧衣取走。”
怪不得把小姑娘紧张成那样,想必是吓了一跳。
怜青心不在焉,她低咳一声,“这其实也…没什么。男孩到了年纪都会有的,用不着太过放在心上。不过你要记得,自己把这床铺收拾干净。”
说完便不欲再留下,岂料江恕此时却是挪动着步伐,将她的去路堵死。
沈怜青顿时有些发愣,“……干嘛?”
对方比她高,她是昂起头的仰视姿态,矮了那么一点,气势竟好似就被对方压了过去。
“我没有让辰蕴进来。”江恕的黑瞳里映出她略有慌张的容颜,抿了抿唇,清润的声音浮在这逼仄的空间里,“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