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异骨,真的已经没有了吗。
会不会在背地里,江恕还在阴冷地谋划着什么东西?
臂如现在。辰蕴从来对她言听计从,与江恕根本就不认识。可她并不理会自己的问话,慌乱中却在偷看江恕的脸色。
怜青笑了笑,“不想说便罢了,辰蕴,去用早饭吧。”
辰蕴道了声好,把手中的小桶送回库房里,匆忙就去了厨房。
怜青静静地打量着她,等她身影消失了,清冷的目光便又转向了江恕。
“不肯告诉我吗?”怜青笑吟吟问道,略微加重语气,眼神已是冷了下来,“江恕。”
这段日子里来,她却是第一回在白日里这么肆无忌惮地看着江恕,倏地发现这江恕除了身高增了不少,人似乎也没那么瘦了。
现在的他,已经褪去了那股隐约的幼兽之气,成了个清润瑰丽的少年。
他的眼睫轻颤了下,有一瞬,躲开了沈怜青咄咄的目光,旋即又轻轻看过来,唇角无奈着下垂,“你一定要知道吗?”
这语气。
带着一点讨好。分明是抗拒的,可是话骨里,又透出了那么一点点的引诱。
沈怜青的淫威顿时矮了三分,她觉得有些不妙,却还是面无表情着点点头。
“好吧。”江恕不着痕迹地后退几步,整个身子又隐回了自己的卧房,在昏暗中对她慢慢地说,“我……遇到了一点事情。”
随后他便是转身,背对着沈怜青,竟然弯腰收拾起了床铺。
到底什么事情?
沈怜青强压下心头不安,快步走了进去,一直来到江恕的身边,直视他略有潮湿的眉眼,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