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偏心。
这感觉很诡异。
“……随你吧。”沈怜青揉了下眉心,轻咳了一声,“我到了。你且回房休息。”
江恕垂眸说了声:“好。”
心虚地把门关上,张见素又冷不丁补刀:“你两谈上啦?”
沈怜青步子一个踉跄。
她从窗缝里窥着江恕离去的身影,定了定神,烦闷道:“你别再添乱了。”
“嘿嘿,敲打你一下而已。”小鸡阴森森说道,“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这话说得好像沈怜青已经糟了报应似的,她不快问道:“哪天?”
“就是这天啊。”张见素说得理直气壮,“你终于发现了,江恕不是你的报仇工具,而是一个血淋淋的人。”
血淋淋这三个字加重些许,做出怪异的腔调来。
怜青只是抿唇,去了隔壁浴房间,放下帘子,给自己打水擦洗身子。
张见素还在外间叫嚣着:“感觉如何啊沈怜青,特别难受吧。”
只是稍稍偏心了一些,就能让她心理负担变得那么那么那么——大!
还想复仇呢。
“两码事。”沈怜青把自己收拾干净,把灯一吹,就躺在了床上,“睡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