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码事。”张见素不打算放过她,在她的身上乱踩一通:“你故意疏远江恕,对待他跟对别人都不一样,难道不就是害怕自己到时候会良心不安吗。”
但是人的感情,又怎么会受到理智控制呢。
尤其她是如此心软。
“别再作诗了,小作家。”怜青打了个哈欠,“我恨江砚白,与我愧对江恕,本来就是两码事。”
它们可以同时存在,怜青知道这无可避免。
哪怕江恕他那把‘异骨’还没有被洗净,哪怕他依旧仅凭心意滥杀无辜,也不是沈怜青诓骗他去杀害自己亲生兄弟的理由。
以前她就知道,现在她依然分得清。
只是……
黑暗里,沈怜青翻了个身子,默默地睁大那双清亮的眼睛。
只是,她的确已经开始反思自己了,甚至不是因为复仇一事。
她对待江恕的态度,的确不够自然。
很可能,会引起对方的怀疑。
第25章 第 25 章 哪儿来的杂种上门撒野……
静夜里, 鸟叫蝉鸣,凉浸的夜风,送来些许尚未消弭的暑热,吹过怜青的身子, 带来颤栗着冰激之感。
昨夜睡得不大好, 怜青难得起了个大早。天边还遥遥挂了几颗残星, 点点幽暗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