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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想着,怜青便坦然地问出口,“你总看我做什么?”

江砚白微微一笑,他执住了沈怜青的手,带她往屋子里走,“你是我的妻,我不能看你么?”

见青山,原本只是一座没什么灵气的小荒山。但怜青喜欢它那绵延起伏的山丘,她还记得自己那时候兴奋地江砚白比划:“好像一只四脚朝天,卧在地上的小猫啊!”

于是,江砚白便在此地亲手砍树堆拆,为两人造了个十分秀丽,又不失天然姿态的木屋。

他为此山赐名见青,又设下全瀛洲最玄妙的结界,以无边灵力丰润此处,筑成一座属于两人的乐园。

屋子里自然是处处设咒,生活也方便自在,直到跨过门槛,怜青的脸色还有些涨红,忍不住瞄了眼江砚白。

依旧是这般无欲无求的谪仙风姿。

这个人守礼得紧,就连在床上,若不是情浓至难自制的地步,也几乎从无孟浪之举。方才的那句情话,可真算是让她愣了半天才堪堪回神。

进了屋,江砚白便转身去为她煮茶,他贯是很喜欢亲手做这些小事,修长的手骨擦火引炉,煎茶注汤,直到四溢的香气暖融融地充满在了小屋里,沈怜青忽然来了一句,“赌书消得泼茶香,当时只道是寻常。”

卖弄完毕,她便翘尾巴等夸,然而没想到江砚白他只是顿了顿,看过来的那一眼甚至有些古怪,很快便又神色如常地为她烫碗。

沈怜青缠着他,“阿砚,你还没跟我说破境的事。”

“好,但是说起来,会有些长。”江砚白转身,终于对她弯了下眼睛。随后盘腿就坐在了蒲团上,姿态从容地看向她,“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