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定亲了,和别人。
祝观瑜的心好像被射成了筛子,又酸又痛,他嗫嚅道:“你明明说要来东南提亲的……你怎么能讲话不算数……”
“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。”
祝观瑜又带着希冀:“那你心里还是中意我对不对?”
秦骁望着他,一字一顿:“我从未说过中意你。”
祝观瑜脑中嗡的一声响,这句话击穿了他心底里最后的防线——他一直以为秦骁也是爱他的,爱他所以才这样对他好,爱他所以才处处让着他,如果不是爱他,难道他对他的好一直是受他胁迫吗?
他几乎是勃然大怒:“不可能!”
秦骁望着他,目光仍是那样平静,祝观瑜不要看他这个毫无波澜的样子,他要垂眸温柔缱绻哄他的秦骁,他要按着他使些坏心眼儿逗他害臊的秦骁,他要急匆匆赶来满眼都是担心的秦骁。
他要那个爱他的秦骁回来。
可面前这个秦骁却说:“大公子,你出身高贵、容姿过人,就要全天下所有人都爱你么?”
不,我不要其他人,我只要你爱我。
“一开始我就说过,我引你入局,我心中有愧,所以才帮你,我希望我们桥归桥,路归路,从此两清。”
可是你明明中意我,在乎我,你一次次救我帮我,我们怎么两清?
“我和苏公子从小一起长大,称得上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大公子凭什么觉得,你在我心里的分量能超过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