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了两口气,努力压制身体里蠢蠢欲动的感觉,祝观瑜却偏不遂他的愿,软绵绵像面团子一样粘上来,身子一下一下蹭着他,手也从他衣裳摸进去。
秦骁有点儿狼狈,搂着他哄了两句:“别着急,等一等。”
而后回头吩咐墨雨:“去拿貂油。”
墨雨气得哇哇大叫:“你敢碰大公子我跟你拼命!呸!负心汉!伪君子!还说什么要帮我们!你就是想要趁人之危!”
“我要趁人之危,还用等到现在?”祝观瑜神志不清,乱动得厉害,秦骁实在忍不住了,翻身将他压到床上,一把拉下了床帐,“早在第二次去盘州时,我就每夜都和他睡在一起,没有碰他是担心他的身子!”
晴天霹雳,墨雨整个人都傻了,而帐中一阵急促的窸窸窣窣衣料摩擦声,大公子绵软的唤声低低响起:“阿骁……我好想你,抱抱我……”
墨雨忽而鼻子一酸。
负心汉!负心汉!
我的大公子你怎么这么傻?他辜负了你的心意,你还这样想着他?
他在心里骂了一万句,可最后也只能心酸地想,算了,反正大公子中意他,就叫大公子如愿以偿罢。
不多时,一个小白瓷罐塞进了床帐里。
秦骁的左手小臂虽然还夹着夹板,但是养了一个月,已经能使些力气,他拧开白瓷小罐,将它轻轻搁在床头,里头满满的油润脂膏晶莹剔透。
……
五更天。
深秋的天光亮得晚,这会儿夜幕是静谧的深蓝色,一轮即将西沉的半圆月挂在空中,点点星光隐约可见。
帐中,床头的白瓷罐倒在一边,已经空了,空气中漂浮着浓浓的欲望气味,外头的蜡烛烧了一整夜,流出的烛泪已经积满了烛台。
祝观瑜就在这时候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