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里的年轻郎君们叽叽喳喳的,十分兴奋,祝观瑜百无聊赖四下一扫,见猎场入口都是些歪瓜裂枣,又百无聊赖地收回视线。
“这一千两黄金,你们是拿不到手了。”他歪头同宋奇说话,宋奇笑眯眯道:“此言甚早,此言甚早。”
就在此时,前边开路的侍卫忽而一声大喝:“什么人?!敢挡我们大公子的路!”
祝观瑜一顿,敛神转头看去。
乌泱泱的人群,唯有一个鹤立鸡群的身影,直直闯入他的视线。
高而挺拔,肩宽背阔,一身简单藏青猎装都叫他穿得别样地好看,像一挺锐利出鞘的长枪,又像沉默伫立的青竹,骨子里透出的沉稳又兼少年人的英姿勃发,一抬起头来,是一张年轻英气又俊美逼人的脸。
祝观瑜看过去的那一刻,他也抬眼看过来,四目相对,一瞬间,祝观瑜的呼吸顿了顿。
身旁的一切似乎都消了音,天地之间,唯有他们这道穿越人海相接的视线。
不过也只有一瞬,因为煞风景的宋奇在旁开口:“这一千两黄金还挣不挣得到?”
一打岔,祝观瑜顿住的那一口气猛地呼出来,周遭的声浪随之哗啦涌入耳中,还有他震天响的、咚咚的心跳声。
他在袖中压了压那颗红玛瑙,像压住自己狂跳的心,而后一抬脚把宋奇踹去一边,笑骂:“滚蛋。”
宋奇笑嘻嘻滚远了,祝观瑜才低声问身旁的侍从:“那个长得最高最俊的是谁?”
侍从:“公子,那是靖远侯世子,秦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