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熟的名字。”
“公子,您小时候……”
祝观瑜喃喃自语:“我婚书上就该写这个名字。”
侍从:“……???”
侍从:“可是、可是,他正挡着咱们的道呢!”
话音刚落,就听秦骁扬声道:“原来是东南藩地的队伍,失礼。”
这话乍听没什么不对,可祝观瑜这等在王府长大的人精,却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火药味。
先有藩王,才有藩地,王府不在,藩地自然会被朝廷收回,可这位世子爷却不同他这位王府大公子打招呼,只说是“东南藩地的队伍”,这可真是倒反天罡,好像藩地才是铁打的营盘,王府是流水的兵似的。
奇了,他们刚到京城才几天,应当没同这位世子爷结下什么梁子呀。
不过,结梁子正是我想要的,他不同我结,我也要同他结。
祝观瑜盯着秦骁那张冷淡的俊脸,微微一笑,吊儿郎当的:“一句失礼就完了?”
虽然这儿不是在东南,但王府的面子可不是谁想下就能下的,祝观瑜的确看上他了,但不代表就能任他踩王府的脸。